尔泰被挨打了不吭声,一双长腿曲起,局促地坐在床边,他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服,一张嘴只闷声道:“一切都是误会。”
陈钰瞧着人的侧脸,想着梦中他那小残样,一双手就再也打不下去了。
她在心中叹气,也跟着沉默下来,摸了摸手腕,仿佛上面还留着被红线紧紧捆住的感觉。
见她不出声,尔泰真以为对方生气了,宝玉打他也好,骂他也好,都没沉默来的重。
“以后再不会了,我只是喜爱你喜爱的紧......我会控制好自己的。”
陈钰不会怀疑他口中的话,只是这喜爱变的如同一个重担稳稳压在她肩头。
陈钰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,“男女之情于你意味着什么?”
在琼瑶的故事里问出这种问题着实太可笑。
尔泰望着她缓了片刻才道:“如今海晏河清,国泰民安,皇上坐镇朝堂,四海升平,仓廪里的粮食堆得满当当的,八旗子弟,不用披甲上阵,不用为生计奔波,守着这太平盛世,难道不该寻一份真心喜欢的情意?”
他说着,目光灼热起来,语气愈发认真:“于旁人而言,福晋之位或许是权衡利弊的筹码,是家族联姻的纽带,可现在于我而说,这位置,只想留给心尖上的人,我想把你护在身后,许你一生安稳喜乐,这是我给你的答案。”
简之:我是个恋爱脑。
陈钰抿唇又问:“若是我到最后也不肯呢?”
尔泰略微自负的低声笑起,“你一年不肯,便三年,三年不肯便十年,我用真心待你,你会肯的。”
这自负来自于他自小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,来自于背后的名门大族,来自于仕途一帆风顺,来自满人血统里的傲气。
夏虫不可语冰,井蛙不可语海。
之于陈钰,之于尔泰都是如此。
陈钰收拾好自己跟着尔泰去拜见了福伦,福伦作为这一大家子之主,每日辛劳不已,见她来也是微点点头,意思了那么两句便上桌吃饭了。
有福伦在,陈钰吃的更规矩了。
要说,她确实也不该同这些人一起上桌吃饭,不合规矩,但这主人家都没发话,陈钰也爱咋咋地。
陈钰因为下午睡那一觉,着实没啥胃口,脑袋中始终想着尔泰那伏地以血画阵的疯狂样,以及在梦中的怪异之处。
如果说她梦到的是之后的事情,那么她在梦中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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