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的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但这绝对是不可能啊,尔泰一定会跟塞娅走的.....
况且她?尔泰?孩子??
她怎么可能会给尔泰生孩子,况且攻略对象已经是班杰明了,再也改变不了了,笑话!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没一会,小燕子他们就出来了,小燕子迫不及待的往漱芳斋里去,陈钰见状也忙跟在人身后。
尔泰脚步一点,直接用轻功飞到了陈钰前面,挡住了人的去路。
“我这段时间可能会没时间去漱芳斋找你,你要听话,别跟小燕子一样出去到处乱闯。”
陈钰嗯了声。
尔泰弯腰往前凑了些,眼中带笑:“你该说什么?”
陈钰无语地看了人一眼,“........我会想你的。”
.......
暮色漫过福府朱红的门檐时,尔泰正从外面疾步进来,直直冲向了额娘的房内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,这是他还在微服出巡的时候,飞鸽传书回来让人费功夫找的,匣子上坠着小巧的银流苏,一晃就叮当作响。
学士府的唯一的福晋——富察·敏兰正坐在梨花木榻上,手里拈着一枚绣了半朵牡丹的绫罗帕子,跟旁边的嬷嬷说着话。
自从老爷和自己的两个儿子跟随皇上微服出行后,偌大的学士府便只留她一人在。
可学士府仍旧被打理的井井有序,她身份尊贵,丈夫体贴,儿子争气,两个都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她这日子是会越过越好,只是这半年来着实有一件事让她头疼,便是大儿子尔康和紫薇的事情。
不过还好小儿子没什么事,对未来福晋没有要求,估计也还是没开窍,想来等皇上给指个门当户对的就好。
听到声音,敏兰抬起头,见尔泰进来,不自觉的就露出个笑,
“怎么冒冒失失的。”
“额娘。”
尔泰凑到榻边,献宝似的打开匣子,里面躺着一支水头足的冰种翡翠簪子。
“额娘,您瞧瞧这个。”他声音放得软,从小有什么事情都是用这种声调来说话。
他拿起簪子,递到敏兰手边,“之前托人去城南的玉器行,特意淘来的,一眼就瞧着它配您,您常喜欢穿的那件藕荷色褙子,衬着这支簪子定是好看的。”
敏兰笑起来,指尖触到簪子上,那微凉的触感便漫上来,是个好东西。
她心里熨帖,嘴上却嗔怪:“你这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