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把你拖下来。”
尔泰眯眼看人,声音凉飕飕的,趴在人身上像是湿软黏滑的蛇。
陈钰不满地鼓了鼓脸,就会威胁人。
她将手中的糕点重重地扔在了油纸上,弯着腰往外走。
刚才还恶狠狠说要把人拖下来的某人,此时手却先一步举起,搀扶着人下了马车。
陈钰瞧着人的动作一脸莫名,这是做什么?她又不是连马车都不会下了。
她试着往外抽自己的胳膊,没抽动。
陈钰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,别扭着声音,“干什么呀,不是说让我好自为之吗?现在来招惹我做什么。”
好一个倒打一耙。
尔泰听着她阴阳怪气的声音皱起来眉头,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?”
陈钰想说她当然知道,但她注定要做这些坏事,可等到要说出口的时候话音一转。
好机会啊,这是好机会。
她扬起头一脸挑衅。
“我做错什么?你自己也享受到了不是吗?况且这种事情不是姑娘吃亏吗?再说你当初说了要娶我当正福晋,我提前试验一下有什么不对的,这你都接受不了,那说明我们不合适,还是迟早分开比较好。”
尔泰的手掌对着陈钰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就是一下,还发出了不小的啪声。
他沉着声音呵斥,“再说一句这样的话,再打!”
这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这估计都是跟小燕子学坏的,脑子离着正常人十万八千里,以后这些都得慢慢教。
陈钰嘴上一痛,忙将嘴唇吸进嘴里,用眼神控诉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