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闹出不少的事来。
现在尔泰这一颗心半颗都半吊在人身上,那以后还得了。
尽管不愿意,尔康还是跟人把事情说清楚。
“尔泰有事,今天下午没来,不过晚上倒是会出现在盂兰盆会上,到时候你有什么事情就跟人说清楚。”
尔康的脸黑沉沉的吓人。
宝玉缩了缩脖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尔康就对她这么有意见了,是因为她勾引了尔泰?
看不出来,这尔康还是弟弟控。
黄昏时分,大家便陆陆续续的前往太液池。
陈钰一手捧着个鲤鱼灯,一手捧着四大才子给自己做的莲花灯,兴奋的往河边走,她一抬头远远的就看见了蹲在河边给小阿哥小格格放灯笼的尔泰。
尔泰立在河灯流转的光晕里,月白色的锦袍被晚风拂起一角,银线绣就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,衬得他肩背挺拔如松,唇线分明,一笑时眼角眉梢都漾着暖意,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这琉璃灯火之中,与这宫苑夜色融为一体,贵气又耀眼。
尔泰也注意到了落在他身上的这道视线,转身过来远远的跟怔愣在原地的宝玉对上目光。
他轻哼一声,立马背过身不去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