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房间的脚步停顿了一瞬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陈钰那两只大眼睛,饱含热泪的殷勤的看着他。
尔康在旁边无语的说:“怎么?你还真想回去给她当爹不成?”
尔泰嘴角抽了抽,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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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,陈钰头脑发胀,晕乎的厉害。
房间里没人,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发了会呆,昨晚的事情也记的不太清楚了,只记得有个人不停的喊爹,喊的她耳畔仿佛现在还在回荡着这声音。
门被人从外打开,明月走了进来,见到陈钰就捂着嘴巴笑起来,“宝玉姐姐,你醒啦, 锅上还温着醒酒汤呢,我给你端来。”
陈钰喊住她,下了床,“没事,我自己去喝。”
等走到铜镜前梳头发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脑袋上红了好几块,陈钰疑惑的摸上去。
“哎?我昨晚磕着脑袋了吗?”
明月在后面又捂住脑袋笑了起来,陈钰看着她一脸莫名。
她从刚才就笑,笑什么呢?
“宝玉姐姐是不是都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?”
陈钰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试探小心翼翼的询问,“是我昨天耍酒疯了吗?”
“也不算是....”
明月笑倒在椅子上,“姐姐也只是把福二爷认错成爹了而已, 不过为什么?姐姐的爹跟福二爷长得真的很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