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螃蟹步走,陈钰说起来:“尔泰少爷,不如我给您说个笑话听听。”
尔泰斜眼瞄了她一眼,女人的头发散开,胡乱的披散在肩上,像是个疯子。
跟她的人一样。
是个疯子。
“什么?”
“哈哈哈哈!”想起来自己接下来要讲的笑话,陈钰自己先笑了起来,尔泰又抽了抽嘴角,跟这宫女在一块时间长了,嘴角抽搐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“有一天大象和小白兔一起拉粑粑,大象问小白兔你掉不掉毛,小白兔说不掉,大象就用小白兔擦了屁股。 第二天大象和小松鼠一起吃饭,大象问小松鼠你掉不掉毛,小松鼠说不掉,大象就用小松鼠擦了嘴,然后小松鼠说我是昨天的小白兔!!”
讲完陈钰拍着大腿笑的停不下来,等她平复下来,扭头问他:“不好笑吗?我还有呢!”
“有一天苍蝇娘亲和苍蝇还在在吃屎,然后苍蝇孩子问娘亲:娘我们为什么要吃屎啊? 娘:孩子,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!”
“怎么样!好不好笑!”她转过身来,仰着笑脸看他。
尔泰落下视线,面前的女人睁圆了眼睛讨好的看他,脸蛋还湿漉漉的,粉白里透着红润,有种想掐一把的冲动。
他微微的弯起嘴角,“你怎的跟小燕子一样,嘴里总说着屁股和这些污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