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？”
冯百川皱了皱眉头：“谁说我要把他当成自己人了？不是自己人，难道就不能用了吗？”
冯波愣了愣神，一时间竟然理解不了父亲的想法。
身在高位，用的人自然都要是心腹，只有这样才能放心。
可冯百川现在一边说要重用安康，一边又不打算把安康当成自己人，这怎么可能？
看着儿子一脸发懵，冯百川又露出了笑脸：“小波，你记住，每个人都是有价值的，只要找准了这个人的价值所在，即便是敌人，也可以拿来利用~”
冯百川直接用这次的事情举了例子：“比如这次，安康和肖成钢都不是我的人，但是呢？我还不是用肖成钢测试了安康是不是能为我办事，还不是用安康测试了肖成钢到底知道多少吗？”
冯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，也觉得很有道理。
只要能看的清楚，哪怕是敌人，也是有利用价值的。
可即便如此，冯波还是提出了质疑：“可如果安康对你并不忠心，万一在关键时刻坏了大事怎么办？”
冯波笑了笑：“所以啊......既然要用一个人，那就一定多试一试，哪怕是条狗，你也要先看它听不听话，要看它会不会咬自己的主人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