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燕生也不会有他的联系方式。
而付松这几年也始终干着碰瓷的工作，在通林县已经混臭了名声。
陈燕生审视着付松，又问道：“你就没想过换个活法？”
付松咧着嘴笑道：“喝酒挺好......你看，酒精的发明就是为了分散我们对恐惧的注意，人类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的物种，清醒的面对死亡，难道不可怕吗？”
这样富有哲学的话从付松的嘴里说出来总让人感觉怪怪的。
陈燕生也被逗笑，反驳道：“成功的酒鬼是开心的，失败的酒鬼只会惹是生非，我想给你个机会，你难道不想要吗？”
付松突然有所察觉，笑眯眯的看着陈燕生问道：“陈书记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找我帮忙啊？”
陈燕生这才纠正付松对自己的称呼：“别叫书记了，已经不是了。”
付松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：“腐败了？”
如果不是为了将来的路能走的更宽，陈燕生肯定不会找这种人合作。
正当陈燕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时候，付松又突然严肃了一些：“你就直说吧，到底需要我帮你办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