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但是又无可奈何。
张威本来就是个大老爷们,牢记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今天别说这小娟帮过他,就算两个人萍水相逢互不认识,也不能见小娟被欺负了。
走上去插在黄毛还有小娟的中间,张威的个头本来就不小,而这黄毛一看就是个中学生,也跟着这些混混的不良少年而已,所以居高临下的看着黄毛。
一把抢过油头男的鲜花扔了出去:“妈的,没看见这里什么地方吗,还鲜花,要是过敏出了问题你们她妈付得起责任?”
这油头男先是被吓退了一步,然后觉得没有面子,强自我镇定了一下指着张威骂道:“杂种,你知道这花多少钱吗,今天你要不给老子跪下舔鞋,老子让你知道厉害。”
张威从小就无父无母的,最受不了别人说他父母了,又索性走上去两步阴沉的说到:“你再指个老子试试?”
“草,就指你,怎么着,这镇上你还敢对我怎么样?”
这个油头男异常的嚣张,鼻孔朝天完全不把张威的威胁放在眼里,不仅指着张威还得寸进尺的戳了戳张威。
张威怎么说都是个年轻力壮的大男子汉,这怎么可能受得了?二话不说,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头,用力一掰,疼的杨小鹏哇哇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