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爱意。
红罗帐放下,遮住摇曳的烛光。帐内光线变得朦胧暧昧,将两人与外界隔开。
崇祯先为她取下头上的珠花,让青丝披散。接著,又手指灵巧解开繁复宫装的系带,一层层,不疾不徐。外袍褪去,露出中衣包裹的窈窕身段时,崇祯的目光才渐渐凝住。
那不同于周后的丰腴,也不同于田妃的柔媚,和刘月英倒有几分相似,但杨玉娇的身段更匀称紧实,肩背的线条流畅,腰肢纤细却充满韧劲,手臂腿部的轮廓在薄的中衣下隐现,透著一股长期锻炼带来的、充满生命力的健康之美。
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肩头,能感到肌肤下紧致的肌理,那是一种蓬勃的活力。
杨玉娇紧闭著眼,长睫微颤,身体因紧张期待而微微颤抖。但当崇祯温热的手掌探进她的中衣时,她的身体一下就软了,轻轻靠向她的皇帝,她的夫君。
烛影摇红,帐内春意渐浓.
同一时刻,塞外草原上。
夜黑得像泼了浓墨,寒风如刀子般刮过旷野,发出呜呜的怪响。
一支沉默的队伍正在夜色中艰难地前行著。约莫有一千七八百人,大多穿著破烂的皮袄或棉袍,脸上手上都脏污不堪,个个低著头、缩著脖子,活脱脱一副被长途押解的奴隶模样。只是那破衣烂衫之下,隐约可见的却是厚重结实的黄色棉甲。
队伍中间,是十几辆用厚毡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,车轮深深地陷在草地里,拉车的骡马喷著浓重的白气。周围有几百名衣著稍好些、骑著马的人,像是押送的护卫,但他们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为首一人,骑著一匹看似瘦弱实则神骏的蒙古马,正是扮作「奴隶头目」的额驸扬古利。他脸上也抹了灰,但腰杆挺得笔直,目光如电,不断地观察著前方的黑暗。
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前面溜了回来,是派出去的哨探。
「额驸,」哨探压低了声音,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,「前头不到十里,就是虎墩兔的汗廷大营了。营里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,像是在办宴会,守备松懈!巡夜的队伍也懒洋洋的!」
扬古利眼中寒光一闪:「好!这头蠢狼,果然被大汗的'厚礼'给哄迷糊了。」
他回过头,对紧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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