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正在不断倾泻炮火的方向。
他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可以形容了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那支军队的诡异之处,以为那些会喷火的武器就是对方唯一的底牌,直到这些从天而降的炮火在他面前炸开时,他才意识到自己了解的不过是冰山一角。
这种武器的威力远超那些会喷火的兵士,它的射程更远、覆盖面更广,像是一种从更远处降临的惩罚,让人无处可躲。
他的军队正在那片炮火中成片地倒下,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涌出城门的阵列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正在散架的残骸。
“撤……撤回去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但城门已经被堵住了,涌出来的士兵和正在后退的士兵挤在一起,互相推搡、踩踏,在炮火的间隙中形成一片新的混乱。
松平信纲没有停留,他拨转马头,带着身边的两千多名骑兵绕过混乱的中心,朝着城外的侧翼方向奔去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放慢速度,像是已经预见了这个结局,所以连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这场战斗的结局,已经注定了,他也放弃了挣扎,如今,唯有保住自己的小命,才是最重要的!
那两千骑兵的身影在暮色中越来越远,像是一道正在消散的灰色痕迹,逐渐被夜色吞没。
城门前,剩下的扶桑军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,炮火还在零星地落下,将他们最后的抵抗意志一点点碾碎。
夜色彻底降临之前,光州城的城门已经不再有人涌出,只剩下满地的兵器、旗帜和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身影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结束,又像是什么东西刚刚开始。
松平信纲带着两千多残兵消失在夜色中后,战场上剩下的近数万扶桑军已经彻底失去了建制和指挥。
他们像是被潮水冲散的沙堡,残存的部分散落在城门外的开阔地上,有人跪地求饶,有人试图混入死人堆中装死,还有人扔掉了兵器沿着城墙根往黑暗中跑。
但他们跑不了多远。
楚景站在高处,目光扫过那些正在仓皇逃窜的身影,声音不大却清晰:"一个不留。"
他身后几名传令兵微微一怔,对视了一眼,像是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"大人,那些已经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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