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一阵,敌人就是整排整排地倒,像被风吹倒的稻草一样。”
李崇义和李崇信也凑了过来,他赶紧又补了一句:“真的,我当时跟堂姐都在旁边看着,哎哟那场面真是……啧啧,你们不在现场,根本想象不到有多震撼。”
李京业回头瞪了他一眼,李崇礼脖子一缩,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,脚下还在轻轻点着地面,像是在跟着某种无形的节奏晃动,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城墙下那片正在崩溃的敌阵。
城外,新丽军的后方,朴国昌骑在马上,目光死死地盯着镇北关的城墙。
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,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,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血色,脸颊上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抽搐着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抖,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
他身后的将领们一个个面如土色,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像被无形的镰刀收割一样成片倒下,连城墙的边都摸不到。
云梯搭上去,还没等有人爬上去,上面的人就已经被打落下来。
冲车推到城门前,还没撞到门板,推车的人就已经全倒下了。
弓箭手想要压制城头的火力,可射出的箭矢还没飞上城墙,就已经被那些神秘武器的火力淹没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