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!”
林芷柔摇头:“福伯,我不走。我回来,就是要讨回公道的。”
老仆愣住了,看着林芷柔眼中的坚定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他看得出,大小姐变了,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小丫头了。
林芷柔穿过影壁,穿过前院,穿过穿堂。
院子里那棵枇杷树还在,比记忆中高了很多,树干粗了一圈,枝叶遮住了半边院子。
树下站着一个妇人,四十来岁,穿着绸缎衣裙,头上戴着金钗,保养得很好,看着像三十出头。
她看见林芷柔,愣了一下,眼底有惊愕和不信,但很快,那神色就被隐去,脸上堆起笑:“哎呀,芷柔回来了?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仿佛林芷柔只是出了趟远门,去了几天亲戚家,如今回来了。
她半点都不记得,当初对林芷柔的迫害和虐待了!
林芷柔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继母,毒妇,害死她父亲的凶手。
她没有叫她,从她身边走了过去。
继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正厅里,站着一个年轻人,二十来岁,穿着锦袍,腰悬玉佩,面容白净,眼神轻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