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坝属土,枫属木。五行相生,意境相对。烟锁池塘柳是晨雾迷蒙,焰镕海坝枫是晚霞绚烂——晨对暮,水对火,也算工整。”
顿了顿,他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沈惊澜,又补了一句:
“若沈博士觉得不满意,我还有一联:‘灶烧镇江柴’,五行亦全,只是意境稍俗。或者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沈惊澜猛地打断他,声音近乎嘶哑。
他站在原地,像被人抽去了脊骨,面如死灰。
五息。
对方不仅对上了,还对出了不止一个下联。
甚至还有余裕点评优劣,嫌弃某个版本“意境稍俗”。
——这哪里是对对子?
这是把他的尊严、他的骄傲、他最后的底牌,连同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,一并碾成了齑粉。
要知道,曾经,他可是以这个对子,自傲了许久。可现在,这点自傲在楚景面前,变得可笑之极。
满堂寂静。
随即,爆发出比方才更热烈的哗然!
“他对上了!真的对上了!”
“而且还是两个下联!我的天!看他那样子,似是还有……他……太厉害了!”
“‘烟锁池塘柳’难了多少年,就这么被他破了?”
“什么叫才高八斗?这就是才高八斗!”
张晚棠呆立原地,杏眼瞪得滚圆,小嘴张成了“O”型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跟爷爷说的那些话——“您至于吗”、“为了一个可能背弃的小子”、“万一他跟沈惊澜一样”……
脸上火辣辣的,像被人扇了两巴掌。
沈惊澜?跟眼前这人比?
——他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