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的药箱:“走!半夏,带上银针和我的急救包,还有那瓶‘苏合香丸’!”
“哎!”陈半夏应得干脆,手脚麻利地从里间取出一个蓝布包袱,和聂虎的药箱背在一起,又迅速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揣在怀里。
两人跟着那报信的后生,急匆匆出了医馆,沿着崎岖的山路,向柳树沟赶去。聂虎步履如飞,陈半夏也紧紧跟在后面,竟没有落下多少。这几个月,她跟着聂虎上山采药,走惯了山路,体力也练出来了。
赶到柳树沟时,李老爹已被乡亲们抬回了自家土屋,躺在炕上,双目紧闭,面色潮红,呼吸粗重,牙关紧咬。几个家人围在炕边,急得团团转。
聂虎分开人群,上前一看,又俯身凑近闻了闻,再一搭脉,心中已有了数。他迅速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,在酒精棉上擦过,沉声道:“是中风闭证!痰热蒙蔽心窍!快,帮忙扶住他!”
众人连忙上前帮忙。聂虎手法如电,取穴精准,银针依次刺入李老爹的人中、内关、合谷、太冲、丰隆等穴,行针手法或捻或提,或快或慢。陈半夏则在一旁,打开急救包,取出小瓷瓶,倒出一粒芳香开窍的“苏合香丸”,用温水化开,准备着。
约莫一刻钟后,在聂虎持续的行针刺激下,李老爹喉间“咯”地一声,吐出一口浓痰,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,虽然神志还有些模糊,但显然已从昏迷中苏醒过来。
“醒了!醒了!”屋里屋外围观的乡亲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。
聂虎松了口气,示意陈半夏将化开的药汁小心喂入李老爹口中。然后又开了“安宫牛黄丸”合“涤痰汤”加减的方子,嘱其家人立即去抓药煎服,并详细交代了后续的护理注意事项,以及需要警惕的复发征兆。
“聂医生,真是太谢谢你了!要不是你来得快,我爹他…”李老爹的儿子,一个憨厚的庄稼汉,拉着聂虎的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,就要跪下磕头。
聂虎连忙扶住他:“快别这样,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。李老爹这是急性发作,幸好处理及时。但这病根子在,以后饮食一定要清淡,情绪不能激动,按时服药,慢慢调理。我过几日再来复诊。”
处理完这桩急症,婉拒了李家人留饭的盛情,聂虎和陈半夏踏着夕阳的余晖,返回云岭。山路崎岖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