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。另有一派,则与‘千机门’(传承古老机关术和奇门遁甲的宗门)等旁门左道勾结,行事诡谲,目的不明。我们怀疑,当年你父亲的事,以及如今你和你身边的人遭遇的危机,背后都有这些败类的影子!”
聂虎静静听着,脑中飞速分析。陈、柳二人所言,与父亲手札中的隐晦提及、“旁观者”邮件的警告、以及苏晓柔、秦川发现的古武和机关术痕迹,都能对得上。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,那么“守门人”组织早已分裂,如今觊觎“钥匙”和“门”的,不仅仅是诺维集团这样的医药巨头和“影武者”这样的境外势力,更有来自古武宗门内部的叛徒和野心家!形势比预想的还要复杂和凶险!
“二位前辈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和立场?又如何找到这里?”聂虎反问,这是关键。
陈镇岳与柳寒烟对视一眼。陈镇岳从怀中取出一个非金非木、造型古朴的令牌,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和一个古篆的“守”字。柳寒烟则从袖中滑出一枚温润的玉佩,玉佩中心隐隐有光华流转,似乎是一个微缩的、复杂的经络运行图。
“这是‘守门人’信物,‘守’字令和‘气引’佩,非本门核心弟子不可得,亦难以仿造。”陈镇岳道,“至于如何找到你…我们自有我们的方法。‘守门人’传承久远,有些追踪觅气、卜算问卦的小手段,虽不及现代科技便利,但在特定情况下,亦有其独到之处。我们关注‘钥匙’和《龙门内经》的动向已久,你最近闹出的动静不小,又牵扯到陆家后人,我们自然有所察觉。寻到此地,花了些功夫,但并非难事。”
柳寒烟补充道:“那个给你发匿名邮件的‘旁观者’,如果所料不差,可能是‘千机门’的某个异类,或者是与‘千机门’有旧的其他奇人。此人亦正亦邪,行事莫测,其目的难以揣度,你需小心,不可尽信。”
聂虎心中念头急转。陈、柳二人身份似是不假,所言也逻辑自洽,但“旁观者”刚刚提供了救出秀秀的关键信息,而陈、柳二人却在此刻出现…是巧合,还是有意?他们是真的恪守祖训的“守门人”,还是另有所图?
“前辈坦言相告,晚辈感激。”聂虎拱手道,“只是,先父遗物,关乎重大,晚辈需谨慎行事。况且,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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