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传统意义上的“开关”。这让沈冰既兴奋又头疼。这意味着,它的作用机制可能涉及表观遗传、代谢重编程、蛋白质相互作用网络等更复杂的层面,也意味着将其开发成标准药物的道路将异常艰难,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就在沈冰团队在实验室里为这“第七重突破”的曙光与迷雾而夜以继日奋战时,西南基地传来了新的、同样令人费解却又充满希望的消息。
陆雪薇在最近一次加密通话中,声音带着少有的激动和困惑:“沈冰姐,按照你提供的、关于LN-01可能影响‘免疫平衡’的初步数据,我重新翻阅了爷爷的笔记和我们陆家祖传的一些残卷。里面提到,当年聂叔叔重点研究的几味核心草药,包括地魄幽兰和铁线幽兰,在古方记载中,除了针对‘瘿瘤’(古代对某些肿瘤的称呼),也曾被用于治疗一种极为罕见的、被称为‘髓寒症’的怪病。”
“髓寒症?”沈冰立刻警觉,这个名称她从未在现代医学典籍中见过。
“是的,”陆雪薇解释道,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根据零星的记载,患有‘髓寒症’的人,会莫名地感到从骨髓里透出的寒冷,极度畏寒,即便盛夏也需裹厚裘,且伴随有气血日渐衰败、精神萎靡、伤口极难愈合等症状,最后往往死于风寒或各种继发感染。古人描述,此病‘非外寒,乃内炁失衡,阴阳离决,髓海枯冷’。”
沈冰的大脑飞速运转。极度畏寒、免疫力低下、易感染、虚弱……这听起来,与现代医学中一些严重的原发性免疫缺陷病,或者某些极端的自身免疫/炎症状态导致的继发性免疫耗竭,有着某种模糊的相似性!难道,古人所说的“髓寒症”,是一种罕见的、以严重免疫系统功能衰竭为特征的疾病?而聂叔叔当年研究的草药,曾被尝试用于治疗此症?
“笔记里提到治疗效果了吗?”沈冰急切地问。
“没有明确记载疗效,”陆雪薇回答,“但提到了一个病例。爷爷的笔记里夹着一张很旧的处方笺,是聂叔叔留下的草稿,上面有地魄幽兰、铁线幽兰,还搭配了几味温阳通络的辅药,旁边用铅笔写着‘叶姓女童,七岁,髓寒症三载,试用新方,三剂后畏寒稍减,精神略振,然……’后面的字迹被水渍晕染,看不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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