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王八蛋在后面搞鬼！虎哥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！我去找他们……”
“柱子！”聂虎猛地转身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喝止了冲动的柱子。他的脸色依旧阴沉，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锐利，只是那冷静深处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。
“吵有什么用？砸桌子有什么用？”聂虎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愤怒、或焦虑、或绝望的脸，“对方要的，就是我们乱，就是我们急，就是我们自己先垮掉！这份通知，”他拿起那份薄薄却重如千钧的文件，“是阳谋。利用规则，利用程序，卡住我们的脖子。我们现在要做的，不是发泄情绪，而是想办法，怎么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，解开这个套！”
他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，手指敲击着桌面：“通知下了，但事情还没到绝路。第一，立即启动法律程序。法务部，立刻对这份停产通知进行法律审查，重点攻击其认定事实不清（所谓‘超标风险’依据不足）、适用法律不当（将‘隐患’等同于‘违法’）、程序违法（未给予合理申辩和整改期）等问题，准备好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所有材料！这是我们的底线，也是拖延时间、争取空间的法律武器！”
“是！”法务部负责人立刻记录。
“第二，”聂虎看向叶清璇，“清璇，你立刻以公司名义，起草一份正式的、态度极其恳切但立场坚定的《情况说明与申诉函》。详细陈述我们环保设施的运行情况、监测数据、专家结论、已采取的整改措施，强调我们一直达标排放，所谓‘风险’缺乏依据，停产将对企业造成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，严重影响市场供应和员工生计。同时，请求给予我们一定的整改验证期，在此期间加强监测，而非‘立即停产’。这份函件，不仅要正式提交给市环保局，还要同步抄送给市政府、市工信局、市信访办，甚至省环保厅！把事情的影响面适当扩大，让他们也感受到压力。”
“明白，我马上起草！”叶清璇重重点头。
“第三，生产不能停！”聂虎看向生产总监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但不是硬顶。通知要求‘涉及产生高浓度有机废水的提取、浓缩等工序停产’，那我们就调整！立刻组织技术力量，评估将高浓度废水产生工序转移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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