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研发核心,还有生产、质检、以及负责专利申报的律所和代理机构。对方未必需要拿到完整的处方,只要知道大致的药材组成和主要功效方向,就可以提前布局一个宽泛的专利,进行‘跑马圈地’。这更像是……商业间谍和有预谋的专利狙击相结合。”
他看向大卫·罗斯坦:“罗斯坦先生,以您的经验,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坏情况是什么?最好的应对策略又是什么?”
大卫·罗斯坦推了推眼镜,语气严肃:“最坏的情况,法院初步支持奥托医药的禁令请求,导致‘回天散’在美国的临床试验被迫暂停,FDA的审评进程中断。即使最终我们赢得诉讼,这个过程可能持续数年,耗费数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的律师费,更重要的是,我们会彻底错过市场窗口期,被竞争对手远远甩开。最好的情况,当然是证明奥托医药的专利无效,或者我们的技术方案不落入其保护范围。但这将是一场极其艰难、专业且昂贵的法律战。”
“我们初步分析,”凯瑟琳补充道,“挑战奥托医药专利无效的可能性是存在的。其专利说明书对技术方案的公开可能不充分,达不到‘可实施’的要求;其优先权文件可能存在问题;或者,我们可以尝试寻找更早的‘现有技术’,来证明其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。但这需要时间进行深入的专利分析和技术调查。而对方肯定会同时申请临时禁令(PreliminaryInjunction),试图在诉讼初期就冻结我们的活动。法院是否批准临时禁令,是第一个,也是至关重要的战役。”
叶清璇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,当务之急,是组建最强的应诉团队,全力应对临时禁令的听证,同时启动对奥托专利的无效宣告程序。资金方面,公司会全力保障,需要多少,给多少。罗斯坦先生,科文顿能否作为我们的首席代理律所,打赢这场仗?”
大卫·罗斯坦与凯瑟琳对视一眼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叶总,聂总,科文顿在知识产权诉讼,特别是医药专利诉讼领域,拥有全美顶级的团队和丰富的胜诉经验。我们愿意接受这个挑战。但我们必须坦诚,对方有备而来,时间点掐得极准,这将是一场硬仗。我们需要贵公司研发团队的全力配合,进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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