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向贴身的口袋,那里藏着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爷爷留给他的一枚玉佩。玉佩不大,成色普通,雕着简单的云纹,是聂家传了几代的东西,据说能辟邪保平安。以前家里再难,母亲也没舍得动它。但现在……
聂枫紧紧攥住了那枚温润的玉佩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这是爷爷留下的念想,是聂家传承的象征……可是,如果人都没了,要这玉佩又有何用?他需要钱,需要活下去,需要保护小文和妈妈!
剧烈的挣扎在他心中翻腾。最终,他一咬牙,将玉佩小心地收好。先去图书馆附近看看,也许能找到别的办法。实在不行……再去那个“当铺”。他记得大概的位置,在棚户区深处,一个不起眼的杂货店后面。
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。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忍着伤痛,朝着棚户区和市区交界处的那片杂木林深处走去。他需要先在那里熬过白天最危险的时段,处理一下伤口,恢复一点体力,等傍晚人流复杂时,再设法混入市区,前往图书馆。
就在聂枫拖着疲惫伤痛的身躯,如同受伤的孤狼,在荒野中艰难跋涉,向着未知的、更加危险的命运前行时,城市的另一端,市公安局大楼内,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几乎每个参会者面前都堆满了烟蒂。局长、分管刑侦的副局长、沈冰、李斌,以及各相关支队的负责人,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墙上的电子屏幕上,反复播放着看守所内部的监控片段(虽然关键时段的监控因断电和干扰大部分失效)、现场勘查照片,以及陈天豪那张面带讥诮的标准照。
“耻辱!奇耻大辱!”局长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,他脸色铁青,眼中布满血丝,“在咱们自己家的看守所里,让一个如此重要的犯罪嫌疑人,在严密的看守下,被人里应外合,悄无声息地弄走了!这不是打脸,这是把咱们整个公安系统的脸按在地上摩擦!上级领导震怒,责令我们限期破案,抓回陈天豪,揪出内鬼,否则,在座的各位,包括我,都等着脱衣服滚蛋吧!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纸张翻动的哗啦声。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泰山压顶般的压力。
“沈冰!”局长点名,目光如刀般射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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