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砖窑了。多年无人打理,窑洞大多坍塌,砖垛风化严重,野草和灌木在砖缝间顽强生长,显得格外荒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腐殖质的气息。
聂枫更加小心,他没有直接进入砖窑区域,而是先在外围观察了许久,确认没有任何人或车辆活动的迹象,才选择了一条被荒草半掩的小径,潜入进去。按照信息提示,他找到了第三个相对完整、背风的大砖垛。砖垛后面,果然有一个用防水布盖着的凹陷处,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打开塑料袋,里面是两瓶矿泉水,几包独立包装的消毒棉签、纱布、胶带,一瓶碘伏,一盒消炎药,一板止痛药,还有几袋真空包装的熟食和牛肉干。东西不多,但很实用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条。
聂枫展开纸条,上面是沈冰那熟悉的、略显凌厉的字迹:“暂时安全。勿动。等我消息。诊所无恙。‘灰鸦’在逃,内鬼未明,自己小心。另,你邻居家小儿手术成功,已转普通病房。勿念。纸处理掉。”
纸条内容依旧简洁,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完全是传递信息和指令。但最后那句“你邻居家小儿手术成功,已转普通病房。勿念”,却让聂枫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小武的弟弟,那个可怜的孩子,手术成功了!这大概是这混乱而残酷的一天里,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。沈冰特意提及,是巧合,还是她察觉到了自己之前对河边那对父子的关注?这个女人,观察力和心思,都细密得可怕。
同时,纸条也证实了他最担心的事情——“灰鸦”逃脱了,内鬼也没有揪出来。这意味着危机远未解除,甚至更加凶险。沈冰让他“勿动”,是让他继续蛰伏,等待时机。
他将纸条小心地撕成碎片,然后一点点放进嘴里,咀嚼,混合着唾液,艰难地咽了下去。尽管纸片的粗糙感和怪味让他很不舒服,但这是最保险的处理方式。
做完这一切,聂枫才真正松了口气。他靠坐在砖垛背风的凹陷处,拧开矿泉水,小口喝了一点,又吃了点东西。然后,他再次处理了一下伤口,换上新纱布。或许是药物开始起效,或许是内劲的恢复有了一些效果,也或许是暂时安全的环境和食物带来的慰藉,他感觉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一些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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