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任,甚至……接近她。
他看着沈冰冰冷的眼睛,缓缓说道:“我不是恰好遇到你。是你救了我。如果不是你那颗钢珠,我可能已经被打死了。至于我怎么逃出来……我从小在棚户区长大的,对这片地方熟。而且,我练过一些粗浅的功夫,跑得快一点而已。”他顿了顿,迎着沈冰审视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沈警官,如果我是八爷的人,如果我想对你不利,我刚才就不会站在这里,把这些告诉你。我完全可以拿着听到的秘密,去找八爷,或者那个‘灰鸦’邀功,而不是来见一个要抓我、也可能被内鬼盯上的警察。”
这番话,他说得很慢,很清晰,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巧言令色都可能适得其反,只有最直接、最真实的反应,或许才能博得一线信任。虽然,这信任可能微乎其微。
沈冰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着他,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。巷子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,和远处隐约的喧嚣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聂枫能感觉到,沈冰在权衡,在判断。而他,也在等待最终的裁决。是相信他,将他当作一个关键的证人,甚至可能的“线人”?还是将他视为可疑分子,甚至潜在的威胁,就此拿下?
汗水,顺着聂枫的额角滑落,混合着灰尘,留下一道污迹。左臂的伤口,在紧绷的神经下,再次传来阵阵抽痛。但他依旧站得笔直,目光没有丝毫闪躲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秒钟,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沈冰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清冷,但似乎少了几分刚才那种针锋相对的锐利:“你听到的,关于内鬼,他们还说了什么?任何细节,哪怕再不起眼。”
聂枫心中微微一松,但并未完全放松警惕。他仔细回忆了一下,说道:“那个外地人说,‘我们在警方内部的线人,身份绝密,这个不能透露。这是底线。’八爷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,但也没再追问。还有,那个外地人提到沈冰……沈警官你的时候,说‘她叫沈冰,很棘手。上次老码头,很可能就是她搞的鬼。’他们对你很忌惮,所以才想借八爷的手除掉你。”
沈冰眼神微动,但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。“还有吗?关于交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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