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不用二三十,哪怕只收五块,十块……不,现在想这些太远了。关键是,他得先有地方,先得让人相信他有这个本事。
“那……咱们县城,有没有那种……老中医?就是,不太贵,也许懂点推拿针灸的?”聂枫追问,心里那点关于卖血的念头暂时被压了下去。如果能有更稳妥、不伤害身体的办法学到点真东西,或者至少得到些指点,哪怕只是省下一点药钱,也是好的。
老汉皱着眉想了想,用脏兮兮的手套擦了擦咳出来的眼泪花子:“老中医?以前倒是有,现在少了……哦,对了!”他像是忽然想起来,“柳枝巷再往东走,过两个路口,有条老街,叫仁寿巷,巷子口有家‘回春堂’,是个老药铺,坐堂的好像就是个老中医,姓林,都叫他林老先生。有些年头了,不知道现在还开不开,也不知道贵不贵。我好几年前腰扭了,去他那抓过两副膏药,好像……好像没要多少钱,有点用。”
回春堂?林老先生?聂枫的心脏猛地一跳。柳枝巷往东,仁寿巷……离他想租的那间小屋不算太远!
“谢谢大爷!”聂枫朝老汉鞠了一躬,转身就朝老汉指的方向跑去,也顾不上解释。老汉在后面又咳嗽了两声,摇摇头,继续费力地整理他的废品。
仁寿巷比柳枝巷更窄,也更老旧。两旁的房屋低矮歪斜,墙皮剥落得厉害,露出里面黄泥混着稻草的墙体。巷子地面是坑坑洼洼的青石板,缝隙里长着枯黄的苔藓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陈年的草药气味。
巷子口,果然有一间门脸。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木匾,虽然金漆早已斑驳脱落,但“回春堂”三个古朴的大字依然清晰可辨。木匾被岁月和烟火熏染成深褐色,边角有些开裂,透着一股沧桑的气息。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,门板上的漆也掉得差不多了,但擦拭得很干净。门半掩着,能看见里面有些昏暗,隐约有药柜的轮廓。
聂枫在门口站定,心跳得有些快。他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平复下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有些紊乱的呼吸,又整理了一下自己洗得发白、沾着灰尘的衣襟,这才鼓起勇气,轻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草药气味扑面而来,并不难闻,反而有种沉静安神的感觉。屋内比外面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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