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然。张子豪的恶意和狠毒,超出了他之前的预估。对方是打定主意,要在这里彻底废了他,不仅仅是打一顿出气那么简单。
左臂的疼痛更加剧烈了,他能感觉到肿胀,可能不仅仅是骨裂,或许有更严重的错位。体力也在刚才的爆发中消耗了大半,呼吸尚未完全平复。面对五个养精蓄锐、手持器械的对手,其中还有明显是“老手”的社会青年,情况比刚才更加凶险。
“嘿,小子,挺能打啊?”那个光头青年拎着铁管,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敲打着,发出“啪啪”的闷响,脸上挂着戏谑而残忍的笑容,目光在聂虎明显不自然的左臂和手中的短棍上扫过,“放倒了我们好几个兄弟?不错,有点意思。不过,游戏到此为止了。”
另外两个社会青年一左一右散开,隐隐形成了夹击之势。那两个校内的跟班,虽然有些紧张,但看到己方人多势众,又有“大哥”撑腰,胆气也壮了起来,挥舞着手里的木棍,叫嚣道:“虎哥,跟这小子废什么话!他敢动豪哥,废了他!”
“对!替豪哥报仇!”
聂虎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松开了拄着的短棍,用没受伤的右手,将它握紧。短棍的一端沾着泥土和草屑,还有些湿滑,不知是汗水还是刚才格挡时留下的痕迹。他将短棍横在身前,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,将身体大部分的重量转移到未受伤的右腿上,左腿虚点,重心下沉,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态。这个姿态并不标准,甚至有些别扭,但足够稳定,能最大程度保护受伤的左臂,并能随时向各个方向发力。
他没有试图讲道理,也没有任何求饶或妥协的表示。到了这一步,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。爷爷说过,当狼群露出獠牙围上来的时候,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握紧手里的柴刀,盯住头狼的眼睛。
“哟呵,还不服?”光头青年嗤笑一声,眼中凶光一闪,“给我上!别弄死了,留口气给张少出气就行!”
话音未落,他旁边一个染着红毛、身材干瘦的青年率先发难,怪叫一声,挥舞着一根削尖了的桌腿,朝着聂虎的胸口就捅了过来!这一下又快又狠,直取要害,若是捅实了,不死也要重伤。
与此同时,光头青年也动了,他没有急于进攻,而是拎着铁管,脚步沉稳地逼近,封住了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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