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送出门外。
张婆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佝偻的背影在秋阳下,似乎挺直了一些。
聂虎关上门,回到桌边坐下,轻轻舒了口气。刚才那番针灸,看似轻松,实则耗费了他不少心神,尤其是操控那缕暗金色气血进行精细的疏导,比单纯发力战斗更消耗精神。他感到一阵微微的疲惫,但心中,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平静。
这是第一个,真正意义上,主动找上门来,将他视为“郎中”,并将健康和希望托付于他的病人。
他治的,不仅仅是张婆肩和心的疼痛,似乎也触摸到了这个孤苦老人内心深处,那被岁月和痛苦冰封的一角。
行医,救人,或许……也能渡己。
他看着自己修长而稳定的手指,感受着体内缓缓流转、似乎因为这次成功的疏导治疗而更加活泼灵动了一分的暗金色气血,眼神沉静。
“聂郎中”这条路,他刚刚起步。
前路漫漫,但至少,方向已然清晰。
阳光透过窗棂,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少年静坐,药香萦绕。
胸口的玉璧,传来温润恒定的搏动,仿佛在无声地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