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去拉上一百斤,让他们随便喝去。”
苏学文本来就不是一个大方的人,只是在媳妇的教导下,遵从一切以爹为核心,坚决拥护爹的一切决定,其实他心里也憋了一肚子话。
“爹,您可不能这么说,无论什么时候您都能打我骂我。
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您考虑的问题我都没考虑到。
您说的有道理,咱要真这么办,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,咱家里有钱吗?到时候他们都过来借,确实是一件麻烦事。
就听爹的,烟酒都换一下,大不了咱席面办的好一点,让大家敞开了吃一顿。
学文,一会儿咱们先回家一趟,把东西都卸了,然后去张庄烧酒坊拉一百斤散白回来。”
苏大刚本来也没打算用茅台酒招待亲朋好友,在县城那么说也不过是随口找的理由罢了。
现在爹提出来了,自己正好就坡下驴,还能哄老爷子开心。
“哪里用的到这么多?买个三五十斤就够了,你还在算让人照死了喝啊?
一百斤散酒又是一百块钱,你手咋就这么松呢?你算算今天花了多少了?
等玉瑾的满月酒办完,我就托人帮你说个媳妇,家里没个管钱的,你这日子啥时候也过不好。”
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,刚才老爷子哄开心,老太太又不愿意了。
“娘,有备无患啊,又不是非要一天喝完喽。
剩下的酒,我跟爹还有二刚慢慢喝,反正白酒也放不坏。”
把二老都哄好了以后,苏大刚才带着儿女和孙子回了家。
和刘娟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,别到时候等媒人上门了,闹得都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