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好好跟她道歉才对,昨晚在长春宫住下,岂不是让这小错变成大错。
这时候,弘历压根忘了,他是皇帝,去哪留宿都没错。
“摆驾永寿宫!”
弘历屁颠颠往永寿宫去,却没想到在路过梅林时,看到尔晴正在凉亭中。
遥遥看到她的身影,弘历便心里软软。
明明才一天没见,他就好想好想她啊。
让人停轿,自己快步走过去,因为眼中只有尔晴,所以弘历都没注意到凉亭中还有别人。
李玉倒是看到了,但他不敢开口啊。
眼角余光瞥见帝王仪杖,尔晴嘴角轻勾,将手中的装了热水的玉壶塞到傅恒手中,手还没收回,故意搭在傅恒的手腕。
“多谢富察侍卫还本宫清白,天气寒凉,富察侍卫也暖暖手吧。”
傅恒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,垂眸看见她白嫩的纤手,忍不住又想起那天她说的话。
她说:她本来应该是他的妻。
傅恒想着,便忍不住问出来:“宸皇贵妃那日,为什么要说那句话?”
尔晴余光瞥见越走越近的渣渣龙,垂眸叹道:“富察侍卫玉树临风、洁身自好、出身名门、前途远大,不知道是多少宫女的梦中情人。尔晴情窦初开之时,也很仰慕富察侍卫。皇后娘娘待尔晴极好,也曾问过尔晴,要不要嫁给富察侍卫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没答应?”傅恒喉头干涩,大逆不道地望进她的双眼。
尔晴垂眸:“因为——”
——“因为她现在爱慕的是朕!”
弘历黑着脸,上前将尔晴揽入怀抱,抢过他手上的玉壶,眼带杀意地看着傅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