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自责:“是姐姐错了,不怪尔晴。”
看她那样,傅恒心里难受,他唇抿成一条线,时年十九岁的少年,爱恨尚且会被亲疏左右。
“她?她没那个本事。”
傅恒见弘历满眼烦躁,还要维护尔晴,真的很想问,他还记得长春宫里的正宫皇后吗?
可不能。
他们首先是君臣。
傅恒还想说什么,外面储秀宫的宫人就来说皇四子突染恶疾的消息。
弘历目前只有三子存活,故而还是真有些担忧的,便急切往外赶。
“你站住!”尔晴从内殿走出,在场两个男人都看了过去。
傅恒愣住,眼神黏在尔晴身上,移不开了。
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果真如姐姐所说,不是尔晴的错。
尔晴没理会傅恒,只是瞪着弘历,“你不准去储秀宫,我不准你去!”
弘历下意识哄道:“是永珹染病了,看了他朕就回来。”
“你又不是太医吗?你去有什么用,等会儿还能回来吗?”尔晴就是无理取闹。
弘历心头猛地升起怒火,不是因为尔晴阻止他,而是尔晴居然不相信他。
他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?
弘历抿唇,没有再多言,直接出了养心殿,满脸阴沉。
尔晴追到殿门口,冲他喊:“爱新觉罗弘历!你混蛋!”
这声音里带着哭腔,令弘历心头一颤,几乎要回头,可最终忍住了。
尔晴看着帝王仪仗离去,心里毫无波动,心想这人若是真不回来,她就得想办法给自己找个干净男人借腹生子,屠龙当太后,或者做女帝。
心里琢磨着大逆不道的事时,一块手帕出现在她眼中。
“宸皇贵妃,你没事儿吧?”
尔晴扭头,看到了十分可口的干净少年郎:“傅恒。”
傅恒听尔晴叫他,心头微动,耳朵不知为何红了,避开她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