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福后代子孙不用学英语的大好事。
英语四六级挂科好几次的尤芳吟,当即决定“搞”了!
姜雪宁满意地看着身上这身龙袍,做得实在是精美,既拥有女性衣裙的美,又不会失皇的霸气。
她见谢危神色难看,便顺毛道:“薛远留着,太后也留着,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视若性命的家族在他们眼前崩塌,让他们亲眼看着薛氏族人死去。
至于薛家的名声,更容易了,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。更何况,薛家的罪名,罄竹难书。”
毕竟这个世界没有真相,只有视角。
姜雪宁见谢危依旧沉着脸,便也正色道:“谢居安,薛家和平南王都是你心头的刺,先除薛家,再除平南王,从此你谢居安便不用那么累了。”
背负的仇恨宛若大山,早已令谢危难以支撑。
这半年有姜雪宁看着,他总算不再服用五石散那伤身的玩意儿。
只是依旧时不时犯离魂症,这种在科技时代被称为精神分裂的疾病,需要从源头斩断。
谢危眉目柔和了些,觉得姜雪宁这般都是为他着想。
最终,他不再言语,算是妥协了。
“那么,就这么决定了!”姜雪宁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走到龙椅上坐下,轻描淡写说:“用薛氏一党的血,贺朕登基之喜!”
……
这一夜,京城多了无数冤魂,死了上千人。
后半夜的雨下到凌晨,都没冲干净那些血液,空气中除了雨后的泥腥味,有的便是散不尽的血腥味。
几日后,薛氏一党一夜之间被灭的事,震惊天下。
而一月后的大朝会上,沈玠握住姜雪宁的手,一步步将她送上了龙椅之事,更是令人不敢置信。
沈玠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,总结就是:他要养身去了,皇位禅让给更有能力的姜雪宁。
迎接他们的,自然是不怕死的朝臣们接二连三的死谏。
姜雪宁让人将他们亲眷的饰品拿上来,笑着说:“诸位自己不怕死,也要顾及儿孙。”
一句话,那些想以死明志的臣子,脸色都或青或白。
有人指着姜雪宁亲爹姜伯游骂,骂他生了这么个蛊惑人心的妖后。
姜伯游还懵着呢,仰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亲女儿,只觉得陌生得很。
这位长在乡野的女儿能成为临淄王妃时,他都觉得祖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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