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是与燕临攀上墙头,看到那个与他处境相似的真千金时,那一瞬间心灵的触动。
后来再见,他其实一眼认出了呗燕临领着,女扮男装的她,
可沈玠只能故作不知。
因为燕临喜欢宁宁。
那时候的沈玠不敢肖想什么,跟着他这么个闲散王爷,还不如跟燕临。
然,他属于皇室那一半恶劣的血液,开始伴随着她的频繁入梦,夜夜沸腾灼热。
沈玠这一次,想主动拥有点什么。
白果寺外,错误的消息,让他遇到的是另一位姜小姐。
可没关系,燕家覆灭,宁宁眼中总算有了他。
天知道,捡起那扔在他面前的绣着红姜花的手帕时,他多么激动。
宁宁也不会知道,那个兀自得意骗到他的小表情,是多么的可爱。
沈玠不是什么好人,他一直知道!
当无上的权力握在手中时,他也时常为此着迷。
生杀予夺,万人敬仰。
简直是比最醇香的酒还要醉人。
可沈玠克制着,不想吓到他的宁宁。
于是,天下人都说新帝仁善宽厚。
除非宁宁真的不爱他了,沈玠或许会破罐子破摔。
现在嘛,
他还有宁宁。
所以沈玠只是需要宁宁保护的小可怜罢了。
听着宁宁说起如何收拾薛家,还小心顾及着他的感受时,沈玠真的很想笑出来,因为忍笑,他的肩膀抖动。
姜雪宁软了声音:“你莫哭嘛~”
沈玠想,真可爱啊。
就算以后她身边有别人,沈玠也不怕什么,
谢危那样的人低不下头,注定不讨宁宁喜欢,
张遮也不过是一位下臣,宁宁得到后尝尝滋味也会失去特殊,
燕临更是桀骜之人,怎会忍受别人拥有宁宁。
只有他沈玠,最听她的话。
往后无论怎样,史书之上,他都是宁宁名正言顺的丈夫。
生同衾,死同穴。
沈玠搂紧她,眼中是诡谲又病态的寒光,他装作哽咽说:“宁宁,我只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