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豪夺你,也是我帮了沈玠。”
他猩红的双眸里,满是暴戾,将那些压抑了十年的情愫,一字一句道出:“既如此,你我之间,又怎么能只是不为敌的关系!”
姜雪宁尽量用轻柔的语气说:“谢危,你现在是犯病了,等你清醒过来,你就会明白,你现在做的一切,都不是本心。”
她又瞥了一眼假山之外,提醒说:“现在外面情况明显不对,我好像还听到了喊杀声,一定是出事了,湖对面有许多人举着火把,眼瞧着就要靠近我们的方位,现在我们赶紧离开。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,等你清醒后我们再谈,行吗?”
就像是哄孩子的语气,听起来实在温柔。
哪怕此刻神志不太清晰,谢危都觉得这样温柔的姜雪宁有些梦幻。
毕竟在他的梦中,他们有了这世间男女最亲密的接触,姜雪宁对他更多的都是抵抗。
他贪恋这片刻如梦似幻的温柔,“犯病?哈哈。”谢危摇头,“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姜雪宁,我要你!”
说完,他再次不管不顾吻了上来。
发癫的谢危,的确是令人难以招架。
尤其是刚才第一次那个吻,生疏到只有一股想将她拆解入腹的狠劲。
可这一次的吻,除了过于热烈,竟显得有技巧许多。
这进步,未免太过神速!
姜雪宁挣扎!
若是平时,她就放任谢危对她“强取豪夺”了。
可现在外面喊打喊杀声更加清晰,显然是皇家别院出事了,说不定有贼人闯了进来。
姜雪宁担心沈玠,担心张遮,实在是没心情在这时候和谢危来一发。
可这犯病的谢危跟头牛一样轴,她这副长期被太后下药的柔弱身躯,还真是挣扎不了。
“砰!”
先是什么重物撞击的声音,然后是谢危的闷哼声。
再次呼吸到空气,睁开眼的姜雪宁便感觉到谢危彻底压上来的身体。
透过谢危的肩膀,她看到了假山缝隙入口处,正举着石头的男人,他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