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服,这要是警服,还不得让人以为云海楼犯什么事?
不过这些人也都不错,知道今天秦所为他们下了血本,他们个个都给秦风说好话,差点把秦风给说飘了,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。
黑色的豪车低调的停在校园门口,程洵提前打了电话,结果阮青桐还是等到十点,才鬼鬼祟祟下楼。
校门口保安大爷早就被收卖,乐呵呵装看不见,阮青桐左看右看,一把拉开车窜上去,小声说道:“哥哥,我才来学校一天,你就接我,这要让学校导员知道了,怕是要扣我学分的。”
“他不会扣的。”
大手伸过去,在小姑娘翘起的头发上压了压,闻到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气,目光瞬间暗沉下来,“乖,刚刚在洗澡?”
“嗯,在洗澡,我们出去吃火锅了,身上都是味。”
小兔子点着小脑袋跟他说,程洵把车子开出去,中间档板升起,周律深已经等太久。
没等她再说什么,大掌伸出去,掐住脖子搂到身前,便是一记长长的热吻。
“唔,你先等等……”
阮青桐一语未完,已经全部被吞了进去。
再远的路,也会有到头的时候,半小时的龟速过去,公寓到了。
程洵停车,去外面抽烟。
于夜色中,周律深微微轻喘着,终于放开了已经被他亲得晕头转向的小姑娘,伸手捏着她挺翘的小鼻子:“乖,醒醒,到家了。”
什么就到家了?
她也没睡着!
阮青桐一双红唇已经被亲得润润的,还发着光。
车里没开着灯,她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,气鼓鼓的:“周律深,你是狗吗?嘴都被你咬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