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周律深过来,细细的打量她,路灯下男人的脸,看起来周正清贵,格外正人君子。
可偏偏做的这事,狗都鄙视啊!
阮青桐肚子里骂,脸上表情也跟变幻,周律深没打算这么放过她:“心里在骂我?还骂得挺脏。”
“啊,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吓了一跳的阮青桐脱口而出,又连忙伸手捂嘴,抬起的目光惊恐看着他,觉得自己要完。
周律深向前两步,迫得她后背压到车身,他单手撑着车门,将她密密圈在他怀中的方寸之地,压迫感极强。
扑鼻而来的烟草味,呛着阮青桐,她下意识咳了两声,周律深皱眉,往后闪了闪,夜间的凉风冲过来,散去一些他身上的烟味。
他低头,细细盯着眼前的小兔子看:“记住,离周少清远些。”
阮青桐:……
啊,这关周二少什么事?莫名其妙说这些。
“没听懂?”
周律深伸手,捏起她软软的小下巴,低了头吻她。
她吃惊,又气。但是她力量太小,打在他身上的小拳跟挠痒痒似的,直到她眼泪都要给吻出来的时候,周律深这才放过她。
略带薄茧的右手拇指,轻轻摩挲她嫣红的唇瓣,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:“记住这个味道,你的男人,是我。”
他走了,扬长而去。
阮青桐呆呆站在楼下,好一会儿,才回神,挥拳冲着空气狂打,气得不行:“呸!狗东西,你是谁的男人啊,我才不要你!臭男人,臭流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