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瀚：“……上上句。”
“上上句啊…”林小汐故作回忆，“想什么呢。”
谈瀚无奈失笑，捏捏她脸，“你啊。”
把人提到副驾，“坐好，回酒店。”
林小汐还想多待一会呢，“我不困。”
谈瀚发动引擎，“做完就困了。”
一个小时后，林小汐后悔那句‘我不困’。
她困，她好困。
厚重窗帘隔绝落地窗外的景象，但从窗帘缝隙能探见外面的天色，她貌似看到了微光,好像天亮了……
这下真忍不住了，呜咽开骂，“谈瀚，你不是人，哪有这么折腾的…”
谈瀚低低笑着，“宝贝，我们回酒店已经三点了。”
“不管，我困了！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
林小汐不信，可唇封住，四肢又动弹不了，除了承受，好像也只能同他一起颠簸。
……
两人在苏黎世待了三天，没直接回京北，先去了南城。
与那天不同，黄昏时刻，梧桐叶坠满一地，像铺了一层薄金。
走累了，林小汐趴到他背上，轻轻咬了口他耳朵，“还记得你那天在这里说了我什么？”
说了很多，但谈瀚能猜到是哪一句，“某个小抠门只送了我一副袖扣。”
林小汐笑，“现在呢？”
“很大方，将自己送给了我。”
闻言，她歪头看向他，“不是你把自己送给我？”
谈瀚唇边散开弧度，“嗯，送给了你，我们家小汐很大方，把我接回家。”
林小汐再次笑开。
两年前她患得患失。
两年后她如愿以偿。
“老婆，明天想去哪？”
“海城。”
翌日上午，林小汐带着谈瀚去了墓园。
踏着一眼望不到的台阶，两人把脚步停在其中一层。
林小汐蹲下身，将花放在一边，正要抬手抹去照片上的细尘，谈瀚已经伸出手，擦净后，鞠了三次躬。
林小汐在一边介绍着，“爸，他是谈瀚，你的女婿，也是谈叔叔儿子，没想到吧？”
笑了下，“先别着急骂我荒唐，你多来几次我梦里就能知道谈瀚有多好。”
眼里隐隐泛起雾气，“是不是想问妈妈？她挺好的，谈叔叔待她很好...待我也好，放心吧。”
谈瀚跪到身侧，他喉结滚动，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句，“爸，我会好好爱护小汐，陪她到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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