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一般人能融入进去。
林小汐小口抿着果酒，茉莉清香，入口微甜，滑入喉间却只感觉到涩，又压了口，似乎更涩了，涩到她呼吸都有几分困难。
包厢还在闹，这个时候提出离开太不合群，便找了上洗手间的借口去外面透透气。
不比白日，迎面吹来的风已有凉意，林小汐没感觉到冷，沿着小道慢慢走着，漫不经心间，脚下步子忽而一顿，人工湖旁，有道颀长立在那，一手插兜，另一只手拿着烟。
呼吸滞住了，脑子也空了，心脏没出息突突地跳，像有锣鼓，一下又一下，重重地敲着肋骨。
大概走动声吵到他，原本落在湖面上的视线转了过来，就这样，同这双深邃又漆黑的眼眸在这片夜色里猝不及防撞上。
俊逸的眉眼，冷峻的五官，与记忆里人重叠，不同的是，这会儿他看她不复温柔，但也不冷淡，就很平常，像看个普通人。
不由自主想到那句——
林小汐，再见面，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了。
是啊，她在他那什么都不是了。
窒息般沉默片刻，她张了张唇，那声‘阿瀚哥’将要从喉间倾出，男人一个利落转身。
空气里只留下那抹刻在骨子里的苦艾香，以及他厌恶的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