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老爷子作声,他往下说:“应该能猜到吧?除了小汐,没人能劝动阿瀚,如果您不想把集团交给经理人打理,那就放下脸跟人姑娘道个歉,把她从国外请回来,风风光光办个婚礼,我想,阿瀚会考虑回集团。”
“休想!”老爷子呼吸急促起伏,“谈政礼,我看你脑子也是越来越不灵光了!”
谈政礼不再多话,“我曾说过,您会后悔,别嘴硬,自己扪心自问有没有后悔。”
电话从手里掉落,老爷子不受控往椅背倒去,脸煞白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身侧的赵管家大惊失色,一边扶住老爷子,一边迈着嗓音让佣人喊医生。
“不需要!”
就见老爷子摁着起伏不止的胸口,“我好得很,我不后悔!”
隔了一秒,又说了声,“我不后悔!”
赵家管心中长叹,真不是他大不敬,主要是老爷子这张嘴啊,跟他年纪一样,越老越硬。
四月,中晟在港城强势上市。
资本市场,各凭本事,可中晟动作强势到让人防不胜防,仅用了半年便抢占京北市场,从防备到忌惮再到无能为力。
如此强势,媒体却探不出背后控股人。
9月高峰会,原以为中晟老板会出现,不想,出席的是副总。
记者上前询问,想探点新闻,副总可谓是滴水不漏,探来探去只道这位控股人不在国内。
记者明显不信,副总就挺无奈,老板确实在国外,昨天飞的。
会厅另一边。
段凛时不时往采访区瞧一眼,“能不能猜出阿瀚不公开的原因?”
季柏深:“应该有个坑等着小汐。”
既然提到小汐妹妹了,那段凛有话要问:“你对小汐没那么深的感情吧?”
再深也比不过谈瀚,想到这两人他止不住叹气。哦,还有孟贺年,真是难兄难弟。
正儿八经好心提醒,“我劝你还是放下。”
季柏深顿了半秒嗯了声,“放下了。”
两个月前放下的。
两个月前,他在苏黎世有个项目,比预期的要顺,提前一天结束,本可以改签,却让助理按原计划回国。
他找到了小汐,想约她去利马特河转转,不凑巧,她病了,咳嗽伴随着高烧。
他跟着一块去了医院,并没有起多大作用,前前后后由一个叫岚姐的女人忙活,没猜错的话,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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