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柏深不紧不慢捡起，往对面丢去，桃木桌，这一扔，声响可比刚刚脆多了。
谈瀚眉眼半分不动。
季柏深没什么温度瞥他，“就这么点度量？”
谈瀚：“得分人还是畜生。”
季柏深：“......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，林小汐从内隔间会议室走出，谈瀚同季柏深相对而坐。
一个翻着文件，一个低头审批报告，没有交流，各忙各的,可她却感觉到两人间有股无形的硝烟在弥漫。
听到走动声，谈瀚扭头，季柏深也转了视线。
一时间，两人都看过来，林小汐有那么小半秒的忐忑，无意识的，往谈瀚那边拢了拢。
谈瀚合上文件，“跟季总打声招呼，走了。”
谁都能听出来他在拐着弯宣示主权。
季柏深连表情都没给一个，视线落在那姑娘身上，“饭点了，一起？”
不意外，她拒绝了，他点点头，“那下次。”
谈瀚接话，“下次我们请季总。”
季柏深不爱搭理。
谈瀚也没继续聊的意思，一手拿过电脑包，一手牵起女朋友。
办公室带上，季柏深视线还未收回，助理没离开，等着老板下一步指示，等了片刻不见开口，下意识朝季总望去，此刻，他点了支烟，青雾弥漫，将他的神色勾得明晦不定。
另一边，电梯里。
林小汐的手一直被某人握着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，用缠了纱布的那只手牵她。
没敢乱挣扎，用眼睛瞅他，“你自觉点行吗？”
就见他眉心浅浅蹙了蹙，“有点疼。”
闻言，她落向他手背，“先松开，我看看。”
谈瀚：“没事，可以忍。”
林小汐生了怀疑，落下的眉睫又抬起，电梯冷光下，男人眉神色温淡，她连续盯了两秒，不见端倪。
还是要问：“你是不是装的？”
他笑了下，嘴角弧度沁着点无奈，“没有，不过你说装那就是装。”
这么一说，反倒显得她不讲理。
电梯发出叮地一声，负一层到了。
走出一段距离，林小汐不见自己的小电车，反而离他的座驾越来越近。
司机拉开后排车门，她没坐进去，问司机：“我车停哪的啊？”
谈瀚接过话，“我让司机开到电台了。”
“…那我怎么回？”
“自然我送。”他很是坦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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