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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一录音证明有限，不足以立案。
反应不算慢。
挂了电话，林小汐把这份感谢转移妈妈身上，抱了抱她，“妈，你真好。”
明娴没有读心术，自然不清楚女儿把她当替身，哼笑，“别撒娇，我该骂还是要骂。”
她更多的心疼，这鬼丫头太要强了，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，怎么做？”
林小汐回答得像个幼稚园小朋友，“跟妈妈说。”
明娴姑且信了，抬腕看表，“是让我，还是由人事带你去一组?”
“人事就行。”
林小汐以为今天报道的就自己，不知道珊姐从哪领来一女孩，一同去了HR。
不止她们，今天入职有六人，她跟先前那女孩分到一组。
主编在开会，人事趁这个时间带她们熟悉环境，一圈转下，向主编也从会议室回来了。
林小汐对她的第一印象——
干练，清冷。
人事简明扼要，“这是林小汐跟付思佩，一会我让把她们简历传过来。”
向楠很冷酷点了下头，“随便找个位置坐。”
有两个位置，一个靠里，一个在中间，付思佩抢先坐了中间，林小汐无所谓，办公嘛，坐哪都一样。
谈瀚发来信息。
【第一天实习怎么样？】
她答非所问，【阿瀚哥，你是个好人。】
这几个字看的谈瀚眼皮兀自跳了跳，正要一个电话打过去问问，屏幕切进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眉心无意识蹙了蹙，接起，“哪位。”
“我。”
“？你谁？”
陈飒:“……”
她就不该指望这人能存自己的号码，“陈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