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没开灯，客厅的光延伸进来。
吻落下，密密麻麻，疾风骤雨又透着细腻缱绻。
昏沉间，他微微起身，唇印在她额头上,“给你后悔时间。”
大脑沉沦在情靡中，她目光有些涣散，“什么...”
“自己想。”
他折下脖颈，贴向耳边的嗓音沁着蛊人的低磁，“给你五秒。”
林小汐好似懂了，攀在他肩上的手指无意识蜷了蜷，“那——”
将将出声，后脑勺被扣住，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......”
鼻尖相抵，呼吸交融。
耳边躲了细细簌簌声，她正要看过去，手上多了什么东西，“拆开。”
她当即还回去。
他强行握住她的手，热度一阵高过一阵。
脊背压在床铺上，困在他跟床之间，能做的，似乎只有抱住他找支撑。
意乱中，呼吸忽而一重，她毫无准备，指尖嵌入他后背，张口咬住他肩胛骨，无措呜咽。
他唇贴向她红热的眼尾，吻也如三月细雨，缓慢辗转，可握着她肩膀的力度一点一点收紧。
林小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，疼，可又牵扯出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像丢进一个无尽头的漩涡，浮浮沉沉。
凌乱颠簸里，浴巾掉在地上，连同他的睡衣，不分彼此包裹。
她跟他，亦是。
大开大合，林小汐一点都不想动，长发胡乱披散在枕边，眼神迷离间，他取下丢进垃圾筒，触电般转回脑袋,把自己缩进薄毯里。
想着等他洗完再偷摸进浴室，身上忽而一轻，毯子没了，皮肤全暴露空气里，先前因为情陷，可这会儿脑子是清醒的，在毫无遮掩下就这么相对，实在做不到淡定。
脸发烫，眼眶也跟着热了，“你干嘛？”
谈瀚抱着她往浴室走，“去洗澡。”
她不要，虽然颊边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头发，疯狂摇着脑袋，“你自己就好。”
他还是把她抱进，“得习惯。”
“……”
水冲过一遍，全身毛孔都透着清爽，可也只维持了那么几分钟。
又一次。
林小汐不知道几点了，反正就挺困的。
睡梦间，手腕被抓住，力度有些重，她吃痛。
迷蒙睁眼，窗帘没有全拉，借着外面霓虹注意到谈瀚的眉心全是折痕，额头也溢出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做噩梦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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