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不是亲眼所见，朋友自己也怀疑，“不信你们问季柏深。”
季柏深人在沙发坐下，后脑勺紧压向软垫。
他阖上眼，面容平静无波，但脑子里全是谈瀚同那姑娘的亲昵，以及谈瀚亲口承认。
其实那天包厢两人的亲密已经露出点苗头。
捏了捏眉心，“本人在那，问他去。”
段凛信，那晚可是听得真切，就好奇，“哪家姑娘？”
然后就见谈瀚这狗挨着季柏深坐下，一声不吭。
他问另一个，“贺年，你知道？”
孟贺年连眼神都没给，晃晃悠悠去了另一侧。
段凛：“……”
一个个都装深沉。
口中的另一个谈论对象正美滋滋享用着御澜专用大厨烹出的美食。
林小汐吃得开心，坐对面的夕夕却是意兴阑珊。
她咽了口果茶润润喉咙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夕夕不答反问:“你跟阿瀚哥怎么样了？”
这可把她给问住了。
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，“就那样吧。”
孟今夕追问：“那样是哪样？”
林小汐沉默了。
安静须臾，孟今夕问：“小汐，你喜欢阿瀚哥，对吧。”
疑问句，夕夕说成了陈述。
林小汐眸底起了情绪。
喜欢吗？
喜欢的。
她找不到骗自己的借口了，建设好久那道防线已经断裂出缝隙，涌进来的全是贪念。
孟今夕又问：“害怕，对吗?”
林小汐闷闷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问你，跟害怕比起来，你能接受她跟别的女孩在一起？”
林小汐脑海自动生存那副画面，刚有了定格一阵酸意从鼻腔漫出。
难受。
不想他跟别人在站在一起。
灌了口果汁压下涩意，尝到却是越发的酸，困难地咽了咽喉咙，“可最后的结果改变不了。”
“那就不要管，”夕夕侧头，看着她眼睛说：“小汐，瞒着所有人爱一次。”
“爱一次…?”
她收着呼吸，“明知道结局是分离，还要吗？”
夕夕抿唇轻轻一笑，“我觉得吧，人这一辈子至少有一次冲动，不管对错，不求结果，只享过程。”
之后，两姑娘谁都没在说话，安静但不沉闷。
指钟无声划到九，门被敲响，是孟今夕的助理，明天就得进组了，得回去准备准备。
林小汐跟着一块出了会所，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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