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一笑，她也跟着笑了，下一秒，他说的话让她嘴角弧度当场僵住。
他说：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！！！”
一口郁气还没吐出，他丢来一份文件，“翻译。”
“……现在？”
这人习惯性不好好说话，“不然呢？”
“！”
不怎么敢当面反驳，怂唧唧暗瞪他一眼，哪晓得脑门像长了眼睛，“再瞪让你什么新闻都拿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
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
林小汐低眉顺眼翻开文件，“这就给您翻译。”
副总敲门进来，“谈总，找我？”
谈瀚指指休息区，“第一财经记者，配合做个新闻。”
林小汐也想过去，同他小声商量着，“阿瀚哥，文件我能等等给你吗?我想去做笔录。”
有事喊哥，没事谈总。
谈瀚垂目翻着文件，“先想着。”
林小汐：“……”
之后半小时，诺大办公室自生两派，明明在一个空间，可气氛迥然不同。
一个热闹，一个安静。
采访结束，许乔欠身表示感谢，副总笑笑，“客气了。”
寒暄两句，两人动作一致把目光转向办公区。
各有各的疑问。
一个猜想两人关系，一个纳闷谈总什么时候改了规矩，秘书可以进来办公了。
视野里，许记者同谈总欠了欠身，“谈总打扰了。”
然后拍了下那女孩，“可以走了。”
不是秘书？
林小汐就等乔姐这一句，迅速将翻译了一半文件双手递过去，“谈总，我得回报社了。”
谈瀚头都没抬，“搁那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