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。”
她忙不迭接话，“不用！”
“好。”
她跟谈瀚的声音几乎同时落在空气里，不等她再次拒绝，妈妈插话了，“那就麻烦阿瀚了。”
谈瀚：“不麻烦。”
林小汐：“……”
妈，你会把我送到火坑的。
***
吃完饭没多久，林小汐收到乔姐信息，问她谈氏和季氏的合作新闻有没有头绪。
她干脆利落敲出两个字，【没有。】
【努把力，我听说赵青青打进谈氏内部了。】
小汐想说：我都住进内部了。
手机震动，是妈妈。
“下楼陪我聊天。”
“你上来。”
明娴怎能不懂，“你谈叔叔跟阿瀚去公司，琳琳也出去了。”
两分钟后，林小汐拿着纸笔出现客厅，想要得到采访，她还有亲娘这条捷径。
反正都是聊，聊新闻也是聊。
开始前，先铺垫了个问题，“妈，你做过几次谈叔叔专访？”
“零。”
“啊？”
明娴笑着斜一眼女儿，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，跟你谈叔叔在一起我才大二，实习那年分开的，都分开了自然不可能开口，况且，我那时候为了远离去了海城，等你谈叔叔离婚，我已经是京视副总编了，KPI下不到我这里。”
话语里，林小汐只听到了妈妈潇洒那一面，不知道什么驱使，鬼使神差问：“分开那几年…难过吗？”
妈妈静默了几秒，“也还好，可能时间，也有可能你爸爸出现，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