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去幼儿学院跟您做同窗了。”
时叶怜悯的看着她:“去幼儿学院啊,哎……跟窝一样阔怜。”
小姑娘一怔,随即笑眯眯的让婢女给了一个铜板:“小郡主,我想算个命,行嘛?”
时叶接过铜板放到荷包里,看着谭听雨欲言又止,给人家看的直发毛。
“小郡主,有什么话您说的就是了。”
旁边的婢女看着两个小不点儿那一本正经的样子,也跟着弯起了唇角,可马上,她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谭听雨,盛夏滴时候出生,胎里不足,心,有问题,活不过十岁。”
小姑娘眼睛一亮,崇拜的看着时叶:“没错没错,府医也是这么说的,小郡主你可真厉害。”
“这件事除了我爹娘,没外人知道,我经常看见我娘哭,其实……我也想多活几年的。”
“想多陪陪爹,多陪陪娘。”
谭听雨身后的婢女像见了鬼似的,看了时叶一眼就往自家夫人那里快步走去。
要不是在宫里得注意形象,她恨不得一路跑过去。
“太医?辣些老头儿阔治不鸟泥介病,但,窝阔以。”
工部左侍郎的夫人匆匆过来的时候,正好听见时叶这句话。
她除了一个儿子,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这几年,她为了女儿操碎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