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婳直接疼哭了。
展扬脸色唰地一白，他抬头，声音有点不稳：“第一次？”
唐婳痛得喘不上来气，“你......以为呢？”
他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可言，就是个愣头青，只会横冲直撞。
心里瞬间疼得拧了进来，哪怕血流已经冲到顶峰，他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别动！”
她咬着牙命令他。
展扬又被点了穴，从头到脚纹丝不动。
唐婳看到他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，又好笑又好气，她咬着嘴唇，小声地教他，“我没说你的手和嘴巴不能动啊......”
他愣了两秒，俯下身子，重新一点一点吻她，边吻，边小心翼翼地询问她：“那儿还疼吗？”
“好点儿了吗？”
“这样行吗？”
......
唐婳用发声代替回答。
他逐渐学会听声音，学会观察她脸上的表情，像个一点就通的学生，慢慢就掌握了要领。
唐婳紧紧攀住他的后背，嗓音软得不成调子，“展扬......告诉我，你喜不喜欢......我......想听......”
他慢半拍抬起头，看着她的脸，声线沉闷而沙哑得过分，“喜欢......喜.....欢......”
他眉心紧紧蜷起，人生第一次身体完全失去掌控。
唐婳被他从浴室里再次抱回床上。
他用浴巾裹着她，拿吹风机给她一点点吹干了那头海藻似的长发。
她赖在他怀里，迟迟不想松手，仿佛一场梦一样，生怕松开手，梦就醒了。
他拿薄毯盖在她身上，明明是夏天，他却担心她着了凉，他总觉得她无比娇气，他实在太糙了，他对不起她。
两人一时半刻都陷在刚才那场盛大的仪式里，没出声。
“要不要喝水？”
他先开了口。
唐婳摇了摇头，她很渴，但不想让他走开半步。
她靠在他胸膛上，抓着他的手臂。
他沉默须臾，突然想起，“你今晚......不用回家？”
唐婳抬眼盯着他，“你要赶我走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一口否认，接着道：“你家里能放心？”
唐婳：“你怕担责任？怕我爸妈跟我哥来找你算账吗？”
“不是，”他嘴巴拙，停顿了两秒才出声，“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，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唐婳眼底划过一丝狡黠，“如果知道，你就不会碰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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