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唐婳闲得无聊故意逗他，“趁这会儿没人，我给你擦擦身子吧。”
展扬一开始会当真，冷着脸叫她别碰他，唐婳毫不遮掩地笑他，“跟个黄花大姑娘似的”。
展扬没办法分辨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逗他玩，所以每次都上当。
然而他被唐婳逼急了，说得最狠的，也无外乎那句，“你走吧，别来了。”
这些话听多了，对唐婳来说根本无关痛痒。
唐婳有时问他：“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？很多人都喜欢我，为什么你偏偏不喜欢呢？”
展扬对于这类问题都会沉默不作答。
这天，唐婳突发奇想，换了种方法：“你说出我的十个缺点，我就放过你。”
展扬眼皮动了动，掀起眼皮跟她对视一眼，似乎判断了一下她这句话的真假。”
唐婳叹了口气道：“我说真的，追了你这么久，我也累了，你说出来，看看能不能让我死心。如果你说不出来，就说明我在你心里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，你不是真的讨厌我，你是装的。”
展扬心里一动，唇瓣也动了动：“任性妄为，骄横，霸道，不诚实，爱玩，举止轻佻......”
他顿了一下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她像是在认真听的样子，脸上看着是没什么变化。
他继续道：“不尊重别人......”
他说到这里就卡住了，没再往下说。
唐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，“还有呢，继续。”
她嗓音有些哑。
展扬接着说：“太有钱，有势。”
“九个，还差一个”，唐婳把眼别开，随后抬起眼来，唇角轻轻勾了一下接着放平，“第一次听说，有钱有势是缺点，你是实在找不出别的来了硬凑上两个吗？”
展扬慢慢抬眼看向她，淡声道：“对我来说，无福消受。”
唐婳实在没有勇气再跟他那张漠然的脸对视，她移开视线，喉咙往下一压，“那前面你说的那七个，都是发自内心的吗？你为了赶我走，这么毒的话都说得出来？”
展扬又把刚才说得那几个词在脑子里挨个过了一遍，随后他掀起眼皮来看着她。
“还差一个，你有种再说一个，我明天就不来了。”
唐婳声音绷得发紧，脸色已经微微发红。
展扬垂着眼沉默了两秒，随后又看向她：“偏执。”
唐婳心口一缩，已经被撕扯得七零八碎的一颗心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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