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就足够说明,谢时蕴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这一点萧彻也不反驳,但是……
“王今樾,人在屋檐下,要学会低头。再说了,她真受委屈了吗?”谢时蕴手下的人,是在西北大营受了委屈。
可谢时蕴受了委屈吗?
没有!
她不仅没有受委屈,还狠狠地敲打了西北军,傲得都没有边了。
王今樾是从哪里看出,他轻视了谢时蕴?
又是从哪里看出,他是因为谢时蕴是女郎而轻视她?
他萧彻什么时候,是在乎男女的人了?
在他眼中,人只分有用和无用。
谢时蕴是有用之人,王今樾能看到,他难道看不到?
西北求贤若渴。
对有才学又愿意为他效命之人,他向来尊重。
但是……
谢时蕴太傲、太尖锐,受不得一点委屈。
可他手下,不止谢时蕴一人。
谢时蕴在郑家一事上为西北军立了功,但也没有功劳大到,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。
谢时蕴这般性子,不适合做人属下。
但她的才华适合。
所以……
“谢时蕴的性子,需要磨一磨。”她得学会退让,学会与其他人协作,学会听从命令。
王今樾不赞同:“萧彻,你别忘了,她是你的未婚妻。她代表的是你的颜面,她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,至少在西北不需要。”
“但她想做的,不止是本王的未婚妻。”谢时蕴想要的,可不是什么镇北王未婚妻的虚荣。
她想要的是实权、是地位,是真正的只属于她的尊重。
“王今樾,谢时蕴想要的,是在西北打下一片天地。她从来没有想过做本王的附庸,西北大营留不下她。”萧彻说完,顿了一下,眉眼带笑地说道:“不,应该说西北留不下她。”
“西北也留不下你,你们……”倒是般配。
最后四个字到了嘴边,王今樾又硬生生地咽了回来。
“罢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王今樾莫名感觉心里一堵,借着倒酒,转移话题道:“不出意外,世家这次派来西北平定太平道之乱的人,应该会是崔折玉。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崔折玉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荒凉的西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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