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头他很喜欢。
“做个人吧,赢我一次,对你有什么好处。”谢时蕴嫌弃地,睨了崔折玉一眼,“不要破坏我身边部曲的团结性。”
人最怕的就是攀比。
一攀比就会心态失衡。
心态一失衡,人心就乱了。
人心乱了,队伍就不好带了。
崔折玉带一个人走,那人回了崔家,过了锦衣玉食,不用到处奔波的生活,那跟在她身边的部曲能服气?能满意?
崔折玉这是人为地制作矛盾。
“崔少主,手下留情。”谢时蕴双手合十,弯腰鞠躬,乖巧认错。
难得见谢时蕴服软,崔折玉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就没有一种可能,他们会更忠心?”
没有可能!
“你会让我,踩着崔家的名声往上爬?”崔折玉不要名声,崔家还要呢。
崔折玉从她身边带走一个部曲,那个部曲回到崔家后,必须要过得比在她身边好,才能显出崔家的底蕴和势力。
不然,跟在她一个孤女身边的部曲,都比崔家养的部曲过得好,崔家的脸面往哪里摆。
“看样子,这一枚铜钱,我赚不到了。”崔折玉拾起桌面上的铜钱,在指尖轻转起来,颇为遗憾地开口,却迟迟不肯把铜钱还给谢时蕴。
谢时蕴默了一下,从善如流f改口,“我赌,有一个人跟你走。”
崔折玉笑了,“那我赌,一个都没有。”
他脸上的笑意,怎么也掩不住。
“走,咱们去看看……你赢了,还是我赢了。”崔折玉意气风发地起身,用把玩铜钱的手,朝谢时蕴一招手,转身往外走。
谢时蕴摇了摇头,跟在崔折玉身后。
两人走出去,这一次崔折玉在前,谢时蕴在后。
“你们只有一次机会,错了,就没有了。”说话的,也是崔折玉。
他把玩着手中的铜钱,目光扫向院中,站成一排排的部曲,最后落到崔家的部曲身上,“现在告诉我,你们谁要跟我走?”
到他手上的东西,那就是他的,谁也不能拿走。
谢时蕴也不可以。
“我等誓死保护女郎!”崔家的部曲十分自觉,单膝跪下,高声大喊。
他们在干什么?
为什么,我们不知道,还有这个流程?
其他几家的部曲,瞪大眼睛看着崔家部曲的操作,气得在心里,把他们骂个半死。
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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