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”
“我们是留下,还是回主家?”
谢时蕴和崔折玉一走,其他几家部曲就按捺不住,小声的商量了起来。
当然,他们没有走动,仍旧整齐地、笔直地站在原地。
谢时蕴没有说解散,他们就不能解散。
这是他们在训练营养成的习惯,虽然时日尚短,但他们已经习惯了听从命令。
而这也是,各家想要把这些部曲,要回去的原因。
这般听令又能打的部曲实在不多,白白牺牲就可惜了。
左右谢时蕴都要死了,也用不上这些部曲了,不如把人还给他们。
——
各家想要把部曲要回去,但又不想做得太难看。
简单点说,他们既要又要,等着谢时蕴主动把人送回去。
可惜,谢时蕴从来就不是一个,会顾全所谓大局,会息事宁人的主。
谁做决定,谁承担后果。
她让这些部曲自己选。
自己选的路,就是跪着,也得走完。
“阿蕴,要不要打个赌?”花厅内,崔折玉听着外面压低的议论声,浅浅的笑了。
他真的好喜欢谢时蕴。
谢时蕴总是能,把一件无聊的事,变得有趣。
这一趟,没白来!
“赌什么?”谢时蕴问。
崔折玉指了指外面的部曲,笑得很温柔,“赌,有几人选择回主家。”
“有彩头吗?”闲着也是闲着,谢时蕴不介意跟崔折玉赌,但没好处的事,她不干。
“阿蕴能拿出什么彩头?”
他想知道,谢时蕴手上还有什么底牌,能让她一介无依无靠的女郎,在这乱世还如此从容、淡定。
就连他,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