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隐隐还能闻到一丝硝烟与战火的气息。
一定是她脑补太多了。
这个时候的战争都是冷兵器,哪来的硝烟味。
“女郎在想什么?”谢时蕴不过闪神片刻,萧彻就逼得更近了。
他双手撑在扶手上,将谢时蕴困于方寸之间,不给她逃避的机会。
谢时蕴给了他一个白眼,“我在想,萧少主你这多疑的性子像谁?你们之间的争斗,与我何干?我又看不上这天下。”
“当然,我也夺不到。”她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。
乱世群雄林立,不是光有脑子就行的,还得敢拼、敢冲,身后有人。
这世道,她光把自己养好,就得费很大的劲。
“女郎太小瞧自己了,也太高看本少主了。”萧彻把谢时蕴的话,如数还给谢时蕴。
谢时蕴的白眼,翻得更明显了,“少主不仅多疑,心眼还小。”
“就不可能,是本少主称赞女郎。”萧彻抬手指着谢时蕴,目光如刃,“你身上,拥有成为王者的所有特性,勇敢果断、智慧明达、胸怀大志、冷酷博爱,除了……”
“除了我是女郎,对吗?”谢时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她嫌弃地推开萧彻的手,“萧少主这是看不上女子,不认为女子有称帝的可能吗?”
“本少主从不小看任何人,更不敢小看女郎。”萧彻起身站好,神情有几分低落,“只是这个世道,没有让女郎称王称霸的土壤。甚至……”
他轻声一笑,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力,低喃,“这世道,甚至不给女郎活路。”
他垂眸看着谢时蕴,目光幽深没有焦距。
他在看谢时蕴,也不是在看谢时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