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。
“我不想一身臭汗回家!”荀峥哀嚎了一声。
桓嵘捶了荀峥一下,“少叫,我不比你们惨。”
“你那是自找的,没人让你参与。”
“你们自己后面不也跑起来了,可没人让你们跑。”
“大家都在跑,跑得那么有劲儿,我们能干站着?”
“那我也不也是,大家都在拼命,我能拖后腿?”
“那能怪谁?”
“怪自己?”
“那不能。咱们能有什么错呢,是吧。”
“那怪谁?”
“怪咱们父亲吧,谁让他不好好给我打基础,害我们体能这么差,被阿蕴骂废物。”
“没错,就是我父亲的错。等我回家,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,到底在想什么?怎么把我养得这么废!”
“可不,我也得去问问他!”
——
荀峥和桓嵘一路打打闹闹,崔折玉几人听着,时不时附和两句。
少年们一身脏乱,却是神采飞扬、眉飞色舞,端的是意气风发。
短短一段路,走得热热闹闹,路过的人都忍不住,停下来看两眼。
谢时蕴比他们早一步到食堂,他们打饭进来时,谢时蕴已经在吃了。
看他们气氛融洽,精神极佳,谢时蕴赞了一句,“很不错。”
年少的友情最珍贵。
能在年少时,遇到他们,是她的幸运。
“那晚上的加练,我们能不能不参加?”司马启端着餐盘,一个灵巧走位,绕过众人,在谢时蕴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他眼角微红,眼中蓄着泪水,以一种破碎又无助的可怜神情,眼巴巴地看着谢时蕴。
漂亮纯真的眸子里,无声的写满了请求……